• 从奶奶家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一件卫衣,奶奶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要加衣服,我不敢多听,不敢回头,怕下一秒就会崩溃,所以是这样狼狈地逃进了冬天里。

    可是原来人是挺奇怪的东西,有种叫麻木的感觉,冷到极点了竟然是没有感觉。

    好像冷不冷,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那么,快乐呢?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冬天,请再冷一点。

    再冷一点,我就可以穿上厚厚的毛衣,带上厚厚的手套,系上厚厚的围巾,可以和所有这样让人温暖有安全感的东西赖在一起。

    再冷一点,我就可以成天喝奶茶,吃麻辣烫,涮火锅,让热气铺满我的眼镜,看不见所有难过和悲伤,也让别人看不见我的流泪和沮丧。

    再冷一点,我就可以不再窝在寝室,可以好好看书,让自己忙碌而充实。

    再冷一点,我就可以保持头脑清醒,白天不要胡思乱想,晚上就不会有噩梦。

    真的,如果再冷一点,或许可以冻住时间,我能不能不要以后的大喜或大悲,而只要现在的平凡和无聊?

    这个冬天,请再冷一点。

  • 我觉得老师说的对,我们捐钱求平安,说的难听点,就是贿赂神明。

    善念起,众神皆知。

    恶念起,众神皆怒。

    我想这才是宗教的本意吧,我喜欢这种踏实的庇佑,这样握在手心的存在感。

    所以,我总是想,我要多做好事,以求全家平安。

    我承认,我很自私,我所有的念想都在亲人,我最最在乎的也是亲人,为了他们我可以不要朋友不要情人。

    那么可不可以让他们健康平安,让他们一生喜乐?

    这一年,我知道我始终挨得很辛苦,但是我很庆幸在崩溃边缘的时候,我的身边没有人。虽然我承受了孤独、痛苦、失望,但是我没有依赖到别人。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明明希望有个人可以说话,可以商量,可以发脾气,可以无理取闹,但是又害怕这样的人出现,害怕养成了依赖,害怕把他当成了亲人,害怕自己将来要失去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是谁说过的,得不到的,才不会失去。

    我知道C和Y的事情后,竟然像自己失恋一样难过。我不明白,如果连他们这样都没有走到最后,那别人还应该有什么祈望?

    但是,一直是我一厢情愿吧,一直是我以为他们有不可比拟的幸福,有坚不可摧的快乐,然而我以为是不作数的,那只是我的胡思乱想罢了。无论如何,我都依然祝福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那么我的呢?

    我想说,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幸福,换亲人的健康快乐?

    真的,我愿意,可以吗?

     

  • 2009-10-29

    从后台到舞台

      其实那天下午我一直都有点晕乎乎的,这运气有时候鬼使神差得有点惊心动魄,就在这么一个晴朗的日子里我就有点糊里糊涂得获得了这场嘉年华的总冠军,奖品竟然是一部手机,还是陈楚生颁奖,王传君主持的。

      好吧,我承认我以前没有很热衷于他,我确实对快乐男声、快乐女生没有多大的好感,只是偶尔在电视转台的时候看到有一个抱着吉他静静唱歌的人,觉得有些诧异,因为他好像不属于那些喧嚣的舞台,刺眼的灯光。那是我唯一的一点印象,不管怎样,我觉得他是尊重音乐的人。

      后来突然之间,他的新闻铺天盖地了起来,有解约,有谣传,有各种各样属于娱乐圈的那种让人眼花缭乱和难辨真假的消息。这是我再一次关注他,这一次我对他有了一点敬佩,因为他内敛隐忍的态度,那种不把委屈放大,即使被冤枉也不说人坏话的气度。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因为经历了那些或快乐或悲伤的故事,所以已经学会了如何生活,而不是生存。

      10.26日晚上,舞台上已经镁光灯闪耀了,台下早已经坐满了人,高举的灯牌,整齐的口号,气氛真真是有些热闹,这个校园好久没有这样了吧。而我静静地坐在后台,虽然周围不停地有人在讨论陈楚生和王传君,但我还是比较平静的,那时我只是想这次可以亲眼看一下那个安静唱歌又有些沉默的男生了吧。

      七点开始的晚会,其实楚生他们很早就来了,没有迟到,反而提早的作风又让我诧异了一下,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有进到后台,只是在校门外的车子外面补妆和一些领导说话。我站得有些远,也不敢往前走得太近,不过还是可以看到他黑色的外套在夜色里依然很特别。我只是远远地看着,但是我觉得这个距离真好。我看见他像个孩子一样一动不动乖乖地任由化妆师给他补妆,弄头发,又看见他微微欠身和工作人员交流,礼貌而谦虚。那个样子真有些可爱。

      终于他进到场内来了。后台人很少,一早就被清场了,所以没有任何混乱,也让我有机会看着他一点一点走进。相比于主持人王传君,他真的沉默很多,然而却很有礼貌,总是点头或者微微欠身致意。空闲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拿出手机来发发短信,打起电话来又格外轻声细语。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忘记他已经是一个明星了。

      接着他出场了,由于冠军要在后台,所以没办法到前场去看演出,只能在后台候着。或许恰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所以错过了华丽的视觉效果后更让我的耳朵享了服。说实话,那天的音响真不怎么样,但是在这样差的硬件条件下,我不得不说楚生唱得还真不赖。

       唱完歌后因为怕引起混乱,所以他又回到了车里。在其他表演的时候,我一直有点恍惚,因为我似乎现在才意识到那个人就是要给我颁奖的人了。终于轮到颁奖环节了。王传君很高,也很帅,他挺会说话的,现场气氛调节得很好。他问我,你知道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吗?当话筒递到我前面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就是今天晚上可以看到陈楚生。”说完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接着楚生就出来颁奖了。我发现楚生真的很喜欢握手,他一出场的时候就和我握了一下手,之后颁奖时候给我奖牌的时候握了一次,给我奖状的时候又握了一次,给我手机的时候再握了一次,加上之后的大合唱,前前后后我和他握手了七次。那天晚上其实有点冷,在后台一直很冷清,所以我的手很冰凉,不过楚生的手很大很温暖,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特别有魅力,很迷人,更是和这种温暖相得益彰。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王传君竟然说还要抱一下,这个确实出乎我意料。我偷偷转过头去看了一下楚生,他竟然还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下“好”。我真的有点晕了。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婉拒了。

      最后就是大合唱了,台上灯光打得很足,其实我挺想转过头去仔细再看看他的,但是总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还是作罢。刚开始的时候,我站得离他有点远,后来他还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伸手示意我站到他旁边去。这次可真是站得够近了,那一刻我觉得楚生有一种力量,让身边的人都感到温馨和快乐。那一首歌断断续续地没唱几句,却因为站得那么近而成了永远的回忆。歌曲结束后,他再一次和我们握手,说恭喜,我觉得他的眼睛亮亮的,好像今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第一次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过了好几天,还是会不断回想那天晚上的场景,每一次的握手和对话,突然觉得挺幸福的。MP3里多了一些歌,那是些温暖的歌,是有灵魂的歌,是带给人力量的歌,是陈楚生的歌……

  • 8.21  在热热打来的电话里听《知足》,听陈信宏喊“听不到”“五月天”“听不到”“五月天”“听到了”。

    8.22  7点20起床,结果拉肚子,头痛,人乏力。

    8.22  9点半在购书中心和亲爱的热热翠翠会和。

    8.22   9点半以后,手机被神乎其技的小偷拿走。

    8.22   10点半,去高邦延安店踩点,人不是很多,店很小,五月天的舞台更小。

    8.22    11点,发现手机被偷。

    8.22    11点以后KFC一样点了KFC雪顶咖啡。

    8.22    11点五十,高邦店里等。

    8.22    一直等一直等,默默地看店里的海报,不肯离开最前面的位置,想象五个来店里的情景。开始和周围的五迷聊天,说说昨天的演唱会,很羡慕又很难过。

    8.22     12点45分,店员和我说他们一点到,我想快了吧,有点小小的激动。

    8.22     1点,他们没有来,有五迷说他们应该是一点半到,店员是这么说的。店里已经开始清场,可是怎么清场都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地方。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能装得下五月天?

    8.22      1点半,他们还是没有来。天开始飘起毛毛雨,难道五个真的是雨男?

    8.22       雨越来越大,突然之间,雷电交加,可是五迷依然撑伞在雨里等。一个超级大的闪电劈到了店前的电动车,五迷都被吓到了,往旁边退开。

    8.22       2点,依然没有他们的身影。五迷不知道是谁开始带起了歌声,属于杭州的《拥抱》,《咸鱼》,《孙悟空》,《离开地球表面》,《春天呐喊》,《人生海海》……我不知道我们唱了多少歌,但在那一刻,当我们一起唱着五月天的歌时,我很感动,我感受到五迷的不一样,五迷的团结和五迷的大爱。原来在风雨里唱歌是这么畅快淋漓的事情。

    8.22       3点,多日来生病的没有痊愈,肚子的不舒服,长久站立的疲劳,我已经难过地想要蹲下去。我有点撑不住。

    8.22       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我唯一的支持。

    8.22       3点40,他们来了,大家齐声喊“五月天,加油!台湾,加油!”再一次被感动,大爱无疆啊。一个一个出来了,保安根本挡不住,我是拼了命在站稳。怪兽团长人很好,和和气气地和大家点头示意,我努力伸长手碰了他一下。冠佑果然很“斯文”,很有气质地进去了。石头爸爸好有爸爸的风范。甜甜玛莎真的有点发福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去伸手和他们接触。终于最后阿信出来了,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到他,我只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一直抿着嘴,慢慢向前进,衬衫很有型,皮肤很好,眼睛很红,很疲惫,我有点心疼。我很努力很努力的伸手,可是没有碰到他。我们相距那么近,我有点恍惚有点晕。

    8.22       之后一直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高邦真的很让人无语。五迷很帅气,开始喊”高邦抢钱”“高邦退钱”“高邦检票”,五月天经纪人JOE很愤怒很愤怒地说“在挤就取消”,可是五迷最后喊出了“高邦解约”。或许这并不是最好的行为,或许无法给五月天留下最好的印象,但是被拦在外面的五迷,在风雨里淋湿了的五迷,在苦等几个小时以后依然无所得的五迷,我想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8.22        4点,五个一个一个出来了,我再次伸长了手臂。阿信在走出来之前停顿了好几秒钟,终于做好了准备,慢慢走了出来。我使劲地想靠近他,想和他握手,但是保安一直拦着。最后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高高举起了右手挥舞,所有五迷都疯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去够了下他的手,之后又碰了两下他的肩膀,他真的很肉很软诶。他在我面前上了车,上车后还一直往外看,真的看的出前场演唱会的疲惫,我拼命冲到了车前,和他挥挥手,说“再见”,他看了我三秒钟,我终生难忘。

    8.22        还是很怀念我以前的手机,两年了,保护得和新的一样。我很喜欢它。丢了,有点失魂落魄。

    8.22——很久以后    我依永远不能忘记我们相遇的一瞬间,你带给我的震撼,陈信宏!

     

     

     

  •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我会听他们的歌,看他们的新闻,关注信的博客。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梦到信会怔忡半天,或者一整天精神恍惚。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我会一直一直和别人说他们的故事,一直一直说他们的快乐和悲伤。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也就像我上次在烈日下等了五个小时潘玮柏一样。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不会疯狂不会不理智。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生病发烧,不能去他们的演唱会,买不到他们的门票,也不会多难过多伤心,就像灵儿和我说的,不过是五个男人而已。

    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向来理智,向来自制,向来很有控制力。

    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可以第二天看看新闻,或者再去某个见面会凑凑热闹。

    可是,可是,可是,

    我错了。

    原来我有这么爱。

    当热热一次又一次地给我现场连线时,我激动,我兴奋,我又难过。

    热热听《超人》的时候哭了,那是在好几年前的广播里。

    我听《知足》哭了,在2009年8月21日20点58分,在热热打给我的电话里,在五月天20年来离我最近的距离下,这是我第一次听一首歌哭。

    我知道热热坐在内场第六排,那是个很顺遂的数字,那是个离五月天很近的地方,那是个可以看到陈信宏的广场。

    我还在等,等电话响起,就算听到电话里的演唱会会更难过更遗憾,我也要听,因为我愿意用一百分钟的难过来换一秒中的快乐,我愿意用一百分钟的遗憾来换一句陈信宏的话。

    热热,是你让我认识五月天,是你给我电话连线,我爱五月天,但我爱你一定远远胜过五月天。

    亲爱的热热,明天的我们,会不会有这样的运气,见到我们都爱的五月天呢?

    那么明天,我是否有这样的运气可以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