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21  在热热打来的电话里听《知足》,听陈信宏喊“听不到”“五月天”“听不到”“五月天”“听到了”。

    8.22  7点20起床,结果拉肚子,头痛,人乏力。

    8.22  9点半在购书中心和亲爱的热热翠翠会和。

    8.22   9点半以后,手机被神乎其技的小偷拿走。

    8.22   10点半,去高邦延安店踩点,人不是很多,店很小,五月天的舞台更小。

    8.22    11点,发现手机被偷。

    8.22    11点以后KFC一样点了KFC雪顶咖啡。

    8.22    11点五十,高邦店里等。

    8.22    一直等一直等,默默地看店里的海报,不肯离开最前面的位置,想象五个来店里的情景。开始和周围的五迷聊天,说说昨天的演唱会,很羡慕又很难过。

    8.22     12点45分,店员和我说他们一点到,我想快了吧,有点小小的激动。

    8.22     1点,他们没有来,有五迷说他们应该是一点半到,店员是这么说的。店里已经开始清场,可是怎么清场都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地方。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能装得下五月天?

    8.22      1点半,他们还是没有来。天开始飘起毛毛雨,难道五个真的是雨男?

    8.22       雨越来越大,突然之间,雷电交加,可是五迷依然撑伞在雨里等。一个超级大的闪电劈到了店前的电动车,五迷都被吓到了,往旁边退开。

    8.22       2点,依然没有他们的身影。五迷不知道是谁开始带起了歌声,属于杭州的《拥抱》,《咸鱼》,《孙悟空》,《离开地球表面》,《春天呐喊》,《人生海海》……我不知道我们唱了多少歌,但在那一刻,当我们一起唱着五月天的歌时,我很感动,我感受到五迷的不一样,五迷的团结和五迷的大爱。原来在风雨里唱歌是这么畅快淋漓的事情。

    8.22       3点,多日来生病的没有痊愈,肚子的不舒服,长久站立的疲劳,我已经难过地想要蹲下去。我有点撑不住。

    8.22       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我唯一的支持。

    8.22       3点40,他们来了,大家齐声喊“五月天,加油!台湾,加油!”再一次被感动,大爱无疆啊。一个一个出来了,保安根本挡不住,我是拼了命在站稳。怪兽团长人很好,和和气气地和大家点头示意,我努力伸长手碰了他一下。冠佑果然很“斯文”,很有气质地进去了。石头爸爸好有爸爸的风范。甜甜玛莎真的有点发福了。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去伸手和他们接触。终于最后阿信出来了,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到他,我只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一直抿着嘴,慢慢向前进,衬衫很有型,皮肤很好,眼睛很红,很疲惫,我有点心疼。我很努力很努力的伸手,可是没有碰到他。我们相距那么近,我有点恍惚有点晕。

    8.22       之后一直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高邦真的很让人无语。五迷很帅气,开始喊”高邦抢钱”“高邦退钱”“高邦检票”,五月天经纪人JOE很愤怒很愤怒地说“在挤就取消”,可是五迷最后喊出了“高邦解约”。或许这并不是最好的行为,或许无法给五月天留下最好的印象,但是被拦在外面的五迷,在风雨里淋湿了的五迷,在苦等几个小时以后依然无所得的五迷,我想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8.22        4点,五个一个一个出来了,我再次伸长了手臂。阿信在走出来之前停顿了好几秒钟,终于做好了准备,慢慢走了出来。我使劲地想靠近他,想和他握手,但是保安一直拦着。最后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高高举起了右手挥舞,所有五迷都疯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去够了下他的手,之后又碰了两下他的肩膀,他真的很肉很软诶。他在我面前上了车,上车后还一直往外看,真的看的出前场演唱会的疲惫,我拼命冲到了车前,和他挥挥手,说“再见”,他看了我三秒钟,我终生难忘。

    8.22        还是很怀念我以前的手机,两年了,保护得和新的一样。我很喜欢它。丢了,有点失魂落魄。

    8.22——很久以后    我依永远不能忘记我们相遇的一瞬间,你带给我的震撼,陈信宏!

     

     

     

  •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我会听他们的歌,看他们的新闻,关注信的博客。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梦到信会怔忡半天,或者一整天精神恍惚。

    我知道我很爱他们,我会一直一直和别人说他们的故事,一直一直说他们的快乐和悲伤。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也就像我上次在烈日下等了五个小时潘玮柏一样。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不会疯狂不会不理智。

    我想也就是这样吧,生病发烧,不能去他们的演唱会,买不到他们的门票,也不会多难过多伤心,就像灵儿和我说的,不过是五个男人而已。

    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向来理智,向来自制,向来很有控制力。

    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可以第二天看看新闻,或者再去某个见面会凑凑热闹。

    可是,可是,可是,

    我错了。

    原来我有这么爱。

    当热热一次又一次地给我现场连线时,我激动,我兴奋,我又难过。

    热热听《超人》的时候哭了,那是在好几年前的广播里。

    我听《知足》哭了,在2009年8月21日20点58分,在热热打给我的电话里,在五月天20年来离我最近的距离下,这是我第一次听一首歌哭。

    我知道热热坐在内场第六排,那是个很顺遂的数字,那是个离五月天很近的地方,那是个可以看到陈信宏的广场。

    我还在等,等电话响起,就算听到电话里的演唱会会更难过更遗憾,我也要听,因为我愿意用一百分钟的难过来换一秒中的快乐,我愿意用一百分钟的遗憾来换一句陈信宏的话。

    热热,是你让我认识五月天,是你给我电话连线,我爱五月天,但我爱你一定远远胜过五月天。

    亲爱的热热,明天的我们,会不会有这样的运气,见到我们都爱的五月天呢?

    那么明天,我是否有这样的运气可以看见你?